虽然皇帝在此之前已经开玩笑似的同扶欢提起过,要选梁深做扶欢的驸马。但此次与先头的玩笑不一般。在皇帝的御书房,扶欢才进去,连寒暄都未,皇帝就先一遭提起这事。
瞧着,是心里有这个决定,要下圣旨指婚了。
扶欢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,心底茫茫的,想着,这一天终于是来了。
她觉得难过,可不能在皇帝面前显现出来。
她的皇兄,真心诚意,打着商量问她选梁深做驸马可好,你眼下就先掉了两颗泪,是在打皇帝的脸吗?
扶欢垂着眼,她眼眶酸涩,但只能将这酸涩憋回去。
皇帝见她半晌没说话,探过头,又温声道:“怎么了,这会子还是害羞?”他倒是不会料到扶欢不同意,宫中公主与探花郎的传闻,让皇帝觉得他们这对少年男女,已经有了两情相悦的情愫。
若不是皇后今日过来,皇帝差点忽略了扶欢的婚事。
皇后是个细心的人,也沉得住气。他在朝上斥责了皇后的兄长,在他面前,她也是平静的模样,波澜不兴话里话外也没有为她的兄长求情,反倒一心说起了扶欢的婚事。
“臣妾在永宁宫也听到这些话,说是春猎时帝姬赐了探花郎华盖下的一朵花,如今探花郎果真得陛下簪顶宫花,又将宫花回赠给帝姬。这般说来,果真是一段缘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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