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称赞了皇后一句:“朕万事繁杂,多亏了皇后细心,将朕想不到的事一并想到了。”
皇帝这样说着,眼却依旧没有看向皇后,只虚虚扫了一眼,落到了别处。
皇后笑着应道:“为陛下分忧,本就是臣妾额分内事。”
两相里一下寂静下来,没有皇后轻柔的声语,这御书房安静得如同一盏清宁的茶。皇后端起茶盏,右手两指上套着鎏金的指套,上头嵌着细细的米珠,那纤细的指,就被收进指套中,横在雨过天晴的茶盏上。
皇后掀起茶盖,慢慢喝了一口茶。
恬静得似一幅画。
皇帝闭起眼,心底那躁郁的情绪,越来越难以控制。他只能伸手揉了揉额头,对皇后道:“朕还有事,就不多留皇后了。”
那副画被激起了一道裂痕。皇后顿了顿,将所有情绪按在底下,粉饰太平般填补了这道裂痕。她收回手,从座上款款起身,朝皇帝福身告退。
皇帝坐下,路总管上来,在皇帝跟前小心道:“陛下,需不需要用药?”
路总管伺候皇帝时日久,单单是瞧了几眼,就知道皇帝身上不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