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如此,扶欢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京夜深,在大‌内宫城,只凭一盏宫灯照路还是显得昏暗,须得四五个宫侍一齐提灯方才显得亮堂些。而以慕卿如今的地位,光是夜间提灯的人数,也不能下四五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卿弯了弯眉,那浅淡温柔的笑意还藏在他眼底,他顿了一会儿,又道:“所幸臣回京的时候还不算太晚,还能赶上殿下的生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卿眼底的笑意渐渐浮上来,如同方才初见‌时,隔着夜色与‌灯火,他朝扶欢看过来的那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真的庆幸,才会如此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也随着浅浅地弯起唇角,梨涡中盛了连她自己也无法察觉到的欢喜。她将手中的冠子重‌新又戴到头上,冠子上的花钗轻晃,蝶翼振翅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便是厂臣赶不及也不要紧,我已经收到了厂臣的贺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冠子摘下来简单,戴上去却稍显复杂,扶欢试了几次,都没成功戴上。跟着扶欢出来的晴晚原想上去,但她抬眼看了看慕卿,终是低眉顺眼,悄悄地退回到扶欢身后的暗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恕罪。”慕卿这一声落在她耳畔时,他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发上,轻柔地触碰到她托着冠子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温柔的包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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