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欢按下裙摆,垂眸笑着,她将所有的欢欣,都放在了这无声的笑里。
四下里安静下来,这样的安静,现在看来,也是温暖美好的。
不过今夜这光景,以后大约也是过一日少一日罢了。
“厂臣从西北夤夜而来述职,应是累极了,我不多留厂臣——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慕卿轻声打断了。
“殿下当日给臣的金银,臣全数托给了董大人,如今江南的粥棚,有殿下的一份功劳。”
“当日殿下的吩咐,臣有做到。”
“欺瞒了殿下,是臣的不是。”他在扶欢面前,慕卿恭谨地垂首跪地,清隽秀竹一般的脖颈,柔顺地朝她低下,他说,“望殿下恕罪。”
大约是因为他们在这边说话,随行的宫人都退远了距离,为慕卿照亮宫道的宫人手中那一盏盏明亮的宫灯重又变得晦暗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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