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殿下不开心的事,就是不对的事。臣会为殿下分忧。”
一字一句,是甜蜜温柔的蛊惑。
可是圣旨,是御笔朱批,不可违抗的。无论如何,慕卿也改变不了。
但即便是这样,他愿意对她这么说,即使是谎言,扶欢也很开心。她垂眸,像在行宫中那样,轻轻地攥住了慕卿的衣袖,小声道:“厂臣,你帮帮我。”
这一刻,她愿意在温柔的假象里沉湎。
那是他的珍宝,他的殿下,是他在淤泥中,唯一渴望的神明。
慕卿闭上眼,那蔓延的戾气与恶意,几乎要烧灼他的心脏。
再忍忍,他对自己道,那些碍眼的人,很快就不复存在了。
***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