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礼的宫人流水般进到钟粹宫,将赏赐一并交给钟粹宫的大宫女后,又沉默着,流水般退出去。
慕卿拱起手,对宋清韵道:“恭喜娘娘,诞育皇子。”
宋清韵的手一直放在肚子上,轻柔地抚摸着还未显怀的肚子。她听到慕卿这话,反射性地抬起眼。钟粹宫的布置一向精致华丽,名贵的纱帐橱窗,难寻的古画陶瓷,都被皇帝拿来装点钟粹宫。
她是后宫中唯一盛宠的嫔妃,有这样的布置理所当然,毫不出格。
但宋清韵不以为意,在她眼中,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,囚得她几乎要窒息。
此时这座囚笼里,宫人如往常一样,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。皇帝来时,他不允许宫人靠近,而皇帝走后,宋清韵也不允许这些宫人离她近一步。
再靠近一点,那些被掩盖在皇帝盛宠下的秘密就会被揭开,露出不堪的内在来。
她的声音不由得变小了。轻声地,不确定地道:“还不知晓里面是皇子还是公主。”
仿佛是她的话有十足好笑的地方,慕卿唇间溢出一丝笑,掌印太监此时显得过分殷红的唇角微微上扬,他低下头,往宋清韵处凑近了几分,仿佛暗夜中出现的鬼魅。
“娘娘还盼望生下的是公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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