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晚收回手,慕卿派来的太监,她不能也不会在他面前拿大。
况且这毓秀宫,上上下下都是慕卿挑选进来的人,只有扶欢不知道罢了。
“自陛下指婚后,殿下心情一直郁郁,现下应该是一时想左了,厂臣的物件,一应都不收了。”她压下声音,耐心地告诉太监缘由。
太监面上的愁容更深了,这样的缘由,要怎么与掌印说。
今日起了风,秋风一起,便觉得天气不再那么热了,会一日接一日冷下来。扶欢已经换下了轻薄的夏衫。她今日是茜红色的马面裙,像一朵开得正好的绸花。
只是心情终究不像开始时那么愉快。
体和殿的西府海棠确实开得极好,远远望过去,仿佛同那红墙绿瓦绵延在了一起,如火一般,是一种灼灼燃烧的艳丽感。今年的海棠,似乎比每一年的开得都要好。
“我想将它画下来?”扶欢对晴晚道。
体和殿的管事太监听见了,便即刻说道,海棠花旁,体和殿后院新近修了一座亭子,公主有兴致,不若在那作画。扶欢往旁侧看过去,果然层层叠叠火烧云似的花丛中,一座小巧的凉亭矗立在那,青色的瓦黛与亭身,在海棠浓烈的颜色下,显得太过黯淡不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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