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年岁相差无几的女孩,如今即将诞育一个孩子,这感觉,有些奇妙。
注意到扶欢的视线,宋清韵条件反射地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,这模样,像极了惊弓之鸟。便是后来宋清韵也觉得自己紧张过头了些,双手也没有离开肚子。
即使扶欢是帝姬,怎样想来都对她没有危险,宋清韵还是紧张。因为这个孩子太重要了,重要到不能让他触碰到一丝半点的危险。
扶欢见宋清韵如此,主动退后几步,恰巧取雨具的宫人也过来了,宋清韵略带歉意冲扶欢笑笑。素心撑开伞,宋清韵搭着另一位宫女的手,慢慢走下台阶。那身影在雨中看来依然曼妙,弱柳扶风一般朝体和殿去了。
亭中人一下少了大半,空间也显得不那么逼仄了。
晴晚在扶欢耳边悄声说道:“听说淑妃娘娘自有身孕后除了陛下和太后娘娘,谁来钟粹宫,都是避而不见的,就连皇后娘娘,也是如此。”
扶欢轻轻点头,那是宋清韵的第一个孩子,也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,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。
宋清韵被诊出有孕时,恰好没过多久扶欢就被禁足,因此还未送过贺礼。她仔细想了想,嘱托晴晚:“库房中我记得还有一个八宝金镶玉项圈,送去给淑妃娘娘,贺她有喜。”
为避嫌,选些金银首饰什么的,最合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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