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殿下感谢诸位公公冒雨前来。”
这已是送客的意思了。太监们无法,只能拿着这烫手的银子后退。
在那些太监回去后,毓秀宫的宫人终于将雨具取来。扶欢小心地提起裙摆,走到晴晚伞下,她的绣鞋踩到青石台阶上,只一下就觉得这双鞋走不了多久,就会湿透了。
只是还要走。
扶欢怅惘地回身,海棠花丛沾了雨,便成了一片湿漉漉的红,浓稠地蔓延到体和殿的红墙上。隔着雨幕,那边好像出来了人,在雨雾蒙蒙里,朝她望去。扶欢转回头,她自顾自为那人添上了清俊一双丹凤眼,再也不敢多看。
雨还在落,天地间蒙蒙的,尽是散也散不去的水汽,一眼看过去,都是模糊的,只有水汽与雨滴是清晰的。慕卿身后,往毓秀宫送礼的太监还跪着,手上的托盘,托盘上的绸布没有受到一点雨水的侵袭,都是干净清爽的。
扶欢的身影走远了,她今日穿茜红的衣衫,在雨中像极了一朵沾雨的海棠。但是花叶孱弱,很快在雨水间模糊了。
他回过身,掀开了托盘上的绸布,绸布下是细窄的一支管状物,黑色的管身,拿在手中,小巧精致。这也是西洋进来的东西,将它放在一只眼上,从一头看向另一头,能见到五彩斑斓的景象。西洋人称其为万花筒。
西洋番邦最擅奇淫巧计,扶欢觉得好玩有趣,他就费尽心思为她寻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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