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欢是愈发不能理解皇帝的心思,护军守卫的调配,不是皇后能掌控的,此番出了刺客,也不能将全部的罪责都推到皇后身上。还是说,皇帝只是在由此发泄对皇后的不满。
就像他对待梁同知那样。
“收回皇嫂的凤印后,陛下命谁暂管后宫了?淑妃娘娘吗?”扶欢问道。
晴晚摇摇头。
扶欢沉默下来。她忽然想起初见梁丹朱的时候,见到的是一个温婉秀美仿佛江南烟雨水墨画中走出的女子,那时候扶欢很爱听她说起西北的风物,马匹与草原,听着就让人觉得辽阔。
她大约是不想来到宫中的。
一直到现在,扶欢也是这样认为的。
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,生活原来是那般难过。
她喃喃道:“我想去见见皇嫂。”
但是这个想法暂时实现不了,这几日扶欢几乎不能下床,每日在床上养病,宫中的药材流水一般往毓秀宫送,她每日吃的药比膳食还要多。每日浸染在药味中,她觉得自己也几乎成了一株草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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