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慕卿,又道:“虽说这太监是从司礼监司房中出来,但现在到了永宁宫,便是永宁宫的宫人,我处置一个宫人,没想到竟然要劳动掌印大驾。”
皇后说话的语气很冷,还夹带了些许不满。
慕卿仿佛没听出来,面上依旧温文尔雅:“娘娘处置宫人,本就无可厚非。奈何皇上前头下了圣旨,娘娘的封号被褫夺。”他顿了顿,看到面前的梁丹朱面色微变,笑意越发柔和了起来。
“而这太监又是从臣的司房中出来,臣少不得来问一问。”
“若是娘娘觉得,慎刑司无法解决,便是将他带入东厂审问也未为不可。”
梁丹朱冷笑一声:“有何好审问的,赃物还在他身上的包袱里,就是个猪油蒙心偷窃首饰的贼。”
慕卿丹凤眼一转,曼声道:“既然证据确凿,就更简单了。”
“偷窃宫中财物本是大罪,娘娘心善,想饶你一命,那么”慕卿断然喝道,“押去东厂,将他两只爪子给咱家砍掉,若是侥幸不不死,就扔出宫外,免得脏了宫中的地界。”
慕卿身后,立即便有太监凶神恶煞地过来,将还跪在地上磕头的太监拖走,那一声声的哭嚎,渗得梁丹朱身上都起了细细的冷汗。
他转回身,还是那幅温文带笑的模样,用商量的口吻对梁丹朱道:“娘娘觉得,臣处决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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