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晚惶然跪下来,其余离得稍远一些的宫人,虽不清楚发生了何事,但见晴晚跪下来,也都慌忙跪下。晴晚低下头,言语怯怯,她说殿下慎言。
慎不慎言的,如今说来又有什么意思呢。她的皇兄斥责梁深,就如同当日斥责她一般一样,不过是说出了有背于他的想法,前朝尚能百家争鸣,如今到了燕重殷这一朝,倒要一家独大了。
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不外如是。
扶欢将圣旨丢给晴晚,回内殿去了。她心中有再多的想法,也不能畅所欲言,时代就是如此偏爱男子,男子能读书做官,所思所想可以有所作为,女子便只能偏居一隅,相夫教子。
即便她是公主,也同样如此。
扶欢睡了一个沉沉的午觉,乍一醒来时不知今夕是何夕。她披散这头发,坐在帐帘后,白鹤衔花的帐帘,一针一线都是细密的。睡得太久了,醒时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。
晴晚在帐子外头,轻声唤着殿下。
“可要起身了?”
许久,扶欢才应了一声。
于是宫人都进来,掀起帐帘,服侍穿衣,待要挽发时,扶欢摇了摇头:“梳个辫子就好,今日反正也是不出殿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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