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皇帝最担忧什么,也知道梁深的秉性,空有一腔热血,三两抱负。兵权分割之事先前就有风声放出来,它有弊端,却能更为皇帝巩固皇权,自然了,也能让慕卿的手伸到大宣疆土。
这件事在朝上说出来,梁深肯定会反对。若他当时不反对,也没有关系,慕卿总有手段,让他和皇帝唱反调。皇权,是任何一个皇帝的逆鳞。
眼下皇帝收回了旨意,这段簪花之缘,也该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慕卿克制着,没有去碰扶欢明亮的眼,他垂眸笑着:“自然是开心的,慕卿贺殿下,得偿所愿。”
还是开心的,但如果不是因为梁深反驳皇兄的政见而得来的这道旨意,扶欢会更开心一点。一心为国的臣子难得,况且梁深还满腹诗书,她希望皇兄冷静下来后,不要过多惩责梁深。
“我听外头的传闻,是为了兵权分割之事,梁深才惹得皇兄大怒,继而降下这道旨意。只是,梁深所言也没有差错,若是将士们人人都等那一纸手札,岂不延误战机,任敌人肆虐。”
她与寻常女子不同,生在帝王家,就注定了她见识不凡,又有一副玲珑心肠,比旁的女子更懂得忧国忧民。分割兵权这件事,慕卿知道,她也是不赞同的,因为她比皇帝宽和许多,也比皇帝,更不在意皇权。
“这件事,不能逆着陛下的心意来。”慕卿蹙起了眉,眉宇间带上一段忧愁,“兵权旁落,一直是陛下的心病。再生出梁同知那样的人,只怕没有一晚,陛下是能睡好觉的。”
慕卿轻言细语对她道:“当年江南内乱,两江总督手握重兵,只差一点便能倾覆南京政权,先帝因此迁都上京,至此兵权一直都是陛下的心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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