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丹朱终于将手中那块芙蓉糕吃下,她喝了一口温茶,润润嗓子后,忽然左右看看,靠近扶欢身旁,小声道:“殿下可愿到外头看看?”
扶欢为她的大胆怔了怔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梁丹朱过来,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压得很低很轻,确保除了扶欢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听到。
“若是殿下想上外头看看,臣女有法子让殿下出宫。”
这位将军亲妹朝扶欢眨了眨眼。
出宫,这两个字极具诱惑力,扶欢眼睫颤了颤,而后莞尔。
“这是在同我说笑吗?”她抚着衣襟上的绣花,“我就当做你在和我说笑了。”
红螺炭在屋中燃烧,无烟无色,只是烧得旺了,会发出细微的哔剥声。梁丹朱回身坐回去,雨过天晴色的马面裙逶迤在地。她掩唇,眼尾尤自带了几分笑意。
“是臣女说笑了。”如此,就将这个出宫一事轻轻地揭了过去。
这雪下得久,从上半晌一直到了午后,直到太阳从乌云后探出个头来,才不甘情愿地收势。梁丹朱这才告退,纤瘦的身影披上大氅,打了一把油纸伞从煌煌的慈宁宫走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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