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卿想到了她的为难之处,他道:“臣并不单单只有这一件衣裳,一座轿子。殿下想弄脏多少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欢又疼又想笑:“你是想盼着我弄脏多少。”她的嘴角只是稍稍牵动,腹中刚刚平息下去的疼痛又上来了,一波比一波更是难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疼得蜷起身子,或许是在亲近人身旁,眼泪更是不受控制,只是一眨就流下一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慕卿。”她小声地叫着,疼得脸上完全没了血色,“慕卿,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欢那比小猫重不了多少的叫唤也叫他的心绞成一团,没见过她那般难受,直让他想把那卖刨冰的小贩拉过来,点天灯熬油折磨死。慕卿的一只手在她小腹上轻柔地揉着,一只手擦去她额上疼得泛出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请再稍加忍耐一下,臣的府邸就在不远处。”他的声音在扶欢耳畔,温煦和缓,这声气也是暖的,听着这样的声音,仿佛也能缓和疼痛一般,“东厂去请太医过来了,我们到府邸,太医也会在了,到那时,便会不疼了,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个啊,很有种哄小孩般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扶欢喜欢被他这样哄着,她就攥着他的广袖,奶猫似的应了一声,不再一味地呼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慕卿还是看出她的难受来,幂篱已经被仍到一旁,鬓上的碎发都已经被冷汗打湿。慕卿的手一直在揉她的小腹,他的手上的温度虽然比常人来得低,可是在揉之前,他特地暖过手炉,所以放在她的腹上,却是暖烘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卿劝慰着她,一递一声,想叫她的注意力,不那么集中在疼痛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会让时间变得更加漫长一些,好似经过了许久,马车才停下。慕卿不假手他人,抱着她下了马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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