寥寥几句中,扶欢就能勾勒出一个大致来往,浮萍漂泊一般的女子,凭得几分颜色,就落入了高官大户手中,又被辗转送到慕卿府邸。那官员原打好了算盘,美人娇艳,想必能博得厂督几分怜惜之心,可惜慕卿却没有这份心思,便只能在这深宅大院中度过往后余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慕卿最后一句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从铜镜中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没有惹我不快。”她说,“你又忘了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卿在镜中对她一笑,宫女每日为她换上的红梅,比之他的笑,艳雪灼灼,也不过如此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臣的错。”他向她认错,“殿下饶恕臣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容在不甚清晰的铜镜中,更是模糊成了流丽靡艳的模样。慕卿放下玉梳,那双白得过分,近乎成了青白模样的手垂下,小心地勾起扶欢的手,缠绵地在她掌心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痒,不止在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笑出了声,侧脸靠在他臂膀上,声音还带了未消失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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