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了,扶欢总算松了一口气。她登上脚踏,轻声地喊着母后。喊了两遍后,太后终于缓缓睁开眼。她还是不能动,只有眼珠是能转动的,在明黄烛火下,连眼睫都微微泛着黄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坐在床沿上,低下头对太后道:“扶欢来向母后请安了,母后有什么想对扶欢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定定地看了扶欢一会,却又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在那刹那,忽然就全身放松下来。这里只有她和太后两人,但看太后这个模样,可能她的猜想是错的。并没有什么人陷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陷害,那真是最好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下一刻,扶欢就又看到了太后那只搭在床沿上的手慢慢动起来。太后的手原是作养得白皙细腻,养尊处优久了,有一种丰腴之美。但病了那许久,骨肉都消瘦了许多,如今屈起手,指骨也突出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在床边,吃力地,一笔一划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俯下、身,想看她写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写得吃力,扶欢也看得吃力,她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,心不可避免地沉了下去,扶欢抬眼看向太后,嘴唇开开呵呵,还是吐出一个字:“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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