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传话的小宫女点点头:“听闻陛下只守了一个时辰,就匆匆上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欢听着,也觉得难受:“平日里睡这么长时间醒来都觉得头昏脑涨,更何况是生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应该要家人陪伴在身边,那生理上的痛楚就会减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在宫里这般讨论的时候,钟粹宫中,嗓子已经喊哑的宋清韵握着稳婆的手,眼泪几乎都已经流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嬷嬷。”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不要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稳婆一面拿了一片参片,叫宋清韵含在嘴里,一面在她耳边劝慰:“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,哪有想不生就不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身份尊贵无比,怀的皇嗣更是尊贵非凡。您肚里的皇嗣出来,往后宫里头,谁不高看娘娘一分。那可是陛下的长子,母凭子贵,娘娘日后的路,都平坦着呢,这一时小小的痛苦,捱捱便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在痛苦中,往往听不进去话。可宋清韵却在这极致的痛苦中,迸发出几分清明,她记着嬷嬷的一句长子,就死死地咬着口中的参片,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,宋清韵模模糊糊地想,阿鼻地狱也不过如此了。她终于听到,一声婴孩的啼哭,大约曙光也随这声啼哭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韵终于能将憋着的那口气松下来了,昏暗的产房里,每个人的脸都是模糊的。她伸出手,对稳婆说:“嬷嬷,孩子,让我看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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