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欢站在了东暖阁外,皇帝在病中,原该是要好好养病的,今日却不知为何,竟派了人到毓秀宫,让扶欢过去。自从得知皇帝所做的那些事后,扶欢对皇帝的感情就十分复杂,有惧怕,有怨恨,也有避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皇命又如何能够违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眷恋地看了慕卿一眼,只能进去了东暖阁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阁内,那沉沉的病气扶欢一进去就能感受到,甚至比在太后那感受更明显一点。皇帝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坏,脸上几乎无一处不弥漫着青灰色,将原本俊逸的面孔衬得格外灰败起来,且现在连喘上一口气都要费很大的劲。他在床上就见到扶欢进来,想要起身,却不得不借助身旁两个太监,才能直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见到皇帝这个模样,就是再怨恨他,此时心中也不免有些难过,更可况,她本就是秉性宽和柔嘉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皇帝榻前行礼,还未将头低下去,皇帝已经叫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时候,就别要那些虚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才说完一句话,皇帝就重重地咳了两声,竟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想想,还是在皇帝榻前坐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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