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德帝将厚厚的一叠奏折扔到地上,其中一份尖锐的棱角正好磕在跪在地上的冯印额上。
正德帝向来是个宽厚的帝王,甚少动怒,但往往越是宽厚的人,动起怒来越家可怕。
冯印一动不动,连额角流出的血液没敢去擦。
“汉朝末年出了个‘黄巾党’,如今京城也出现了头戴黄巾之人,是想说明我大宣气数已尽?”正德帝怒气冲冲站起来,看着底下跪着的冯印,“冯大人,朕给你一月的时间,一月快到,这‘黄巾党’现今还敢在京兆尹眼前闹事,那下一步,是不是敢闯到朕的皇宫大苑里头?”
正德帝这一连发的问话,让底下的冯印不住地磕头请罪,求皇帝再多宽限一些时日。
正德帝到底还是看重冯印的能力,申斥了冯印一顿后,还是允他出去再行剿灭这兴起的黄巾党。
待冯印离开后,正德帝想了想,让人招了孙元过来。孙元是他的大伴,从在母后宫中时,孙元就已经拨到他身边了。
几十年的情分深重,虽知孙元能力平平,更兼之好色了点,正德帝还是将他放在了司礼监掌印位置上。每到朝政繁杂时,他也愿意叫孙元过来说说话。有时候,他比贵妃更能解意些。
孙元过来后,偷眼看了看正德帝眉间未下去的怒意,心底暗自笑了笑,可知冯印今日在陛下面前讨不了好。他面上体贴地问正德帝,是否去英华殿转一转。
正德帝崇佛,闻言应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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