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自古以来的婚配历来如此,梁深也曾想过以后的夫人,最好不过红袖添香,举案齐眉。可是想到公主,又觉得红袖添香,举案齐眉这些语句,太过单薄,又太过复杂。
如果是公主,天天见到她笑,一生也就可以这么欢欣度过了。
梁深慢慢念着扶欢的名字,偏过头,情不自禁地脸上带了笑。止不住,压不下,这是最欣喜的情绪。
他最近似乎越来越这样,控制不住地笑,如同一个傻子一般。少年情愫,便是这么不受思想控制,它自顾自地蔓延出来,揪着你的心绪起伏,蛮不讲理。
轿子一直很平稳地走着,直到到了御史府,才忽然踉跄了一下。
梁深扶住轿身,坐稳后身子往前,掀起轿帘,问出了什么事。
贴身侍从对他道:“公子,前面有位女子,说是——你的故友。”
他走下轿,看到拦轿的女子,弱柳扶风,鬓钗横乱。
他唤了一声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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