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芳对他盈盈下拜,重整衣衫云鬓,她又是可堪入画的娴静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不敢多求梁公子什么,只盼公子帮妾身指明一条惩治奸人的道路,妾身万死也无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这样的话,仍是平静而坚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深垂眸笑了笑,话语带了几分漫不经心:“张兄是梁某知己,如今遇难,梁某又岂会袖手旁观,看一弱女子涉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道:“士为知己者死,梁某虽不才,也愿效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光沉沉地落下去,天色已经不晚了。侍卫抬头看了看越来越下垂的日光,在云际边勾勒出暖劲的轮廓,很美好的风光,只是他的心情并不如此风光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。”他沉默了许久,还是开口劝道,“张姑娘如今在别院,还——怀有身孕,若是被大人和夫人知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公子会被责怪,连那位姑娘,说不定都不能善终。梁家身家清贵,又岂容一来历不明,怀有身孕的女子乱了梁家清正的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公子如今还和长公主有婚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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