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欢拿眼轻飘飘地掠过他的眉眼,视线又落到他扶着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极了一道漂亮的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声,念了一句厂臣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卿弯了唇角,很温柔的笑了,春日的日光也停留在他唇角,有浅淡的光晕,恍然看过去,有种纯质美好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什么都听殿下的。”他轻笑,“自不会做出令殿下难堪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面说着,一面就到了毓秀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里的一应陈设,恍如还是同她在的时候一样,半点也看不出长久不住人之态。扶欢知道,便是她不在,慕卿也会差人日日清扫干净。到了毓秀宫,按礼慕卿应该离开了。可是掌印没有动,他替她换下了披帛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雀玉罗的披帛,放在他手上,像落了一片云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阁内静悄悄的,本该有服侍的宫人,却不知为何,剩下了慕卿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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