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脸皮薄,被慕卿这么温声说了两句后,脸色变了变,终于还是低下头。
“厂臣说的是,是朕贪玩,因小失大了。”
皇帝走下矮榻,向扶欢告辞,是慕卿亲自送的皇帝。少年皇帝还未到慕卿的腰高,即便走在慕卿身前,也如同羽翼稚弱的雏鹰,仿佛只有慕卿一伸手,就能折断这只雏鹰的脖颈。
难怪不满,难怪想要挣脱。
扶欢放下帕子,看着窗外的云林,大约总有一天,皇帝与慕卿的矛盾会爆发。没有一个帝王,喜欢自己被擎制,或许最后,是不死不休的结局。
她看着自己的手,不能想象到了那天会是如何。
晚间司礼监送来了章程,如慕卿所说,这宫宴的章程司礼监理得很清晰,扶欢看起来也方便,只稍增添几笔,便完全可以用了。扶欢一一安排下去,也算顺畅。
时间过得再不紧不慢,也到了皇帝千秋时候。虽是千秋,但这日子也是累人的,不比民间,只稍庆贺一番也就罢了,宫中的各个繁文缛节,能把人折腾去一层皮。
不仅皇帝疲惫,扶欢也累,翟衣雀服,身上仿佛有千斤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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