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医官倒是小心,没有开口,可是,他给夫人开的,分明是些安胎的药。”夏纱撬不开医官的嘴,一****差人偷偷将柯曼娜阁院处理的药渣捡了去,找别个医官问了问,那药果然是安胎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勒康泰陷入了沉思。按道理来说,柯曼娜自己就是医官,她若怀有身孕,还何须请医官去为她诊脉?

        夏纱见格勒康泰没表态,便说道:“义父,二夫人有了身孕,这可怎么办?万一她肚子中怀的是龙种,那岂不是.....”夏纱咬咬牙,她讨厌这种被后来居上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勒康泰脸色一沉,道:“你看你,都这么多年,肚子也不争争气,给格勒王再生个小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纱有些尴尬,又有些无奈,道:“义父,夏纱想过无数的办法,可是格勒王的心终究不在夏纱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在不在你身上这不是问题,最重要的是你能给格勒王诞下龙子。”格勒康泰见夏纱有些失落,便安慰道:“只要你给格勒王诞下龙子,他的心自然就在你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会么?夏纱看着格勒康泰,她想到了格勒康泰的四夫人,就是小公子格勒长游的生身母亲。夏纱还记得,四夫人为格勒康泰生下格勒长游的时候,伯爵府像是过年一样喜庆,格勒康泰喜极而泣,他曾经对四夫人说过:此生不负。可是到头来呢?五夫人,六夫人。一代新人替旧人,当年感恩涕零,誓言不负之人,如今当何?

        靠一个孩子能赢得一个男人的心么?

        夏纱这样想,她也这样问出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勒康泰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道:“夏纱,你入宫有将近5年,你还不明白格勒宫么?母凭子贵,一个孩子,即使赢不了一个男人的心,但他的存在,能庇护你的下半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道理,她懂得,所以才会害怕和忌惮,可是她的骨子里,却有一份不甘心,她的真心错付,难道她就要这样,在一个不爱他的男人身上耗费一生时光么?这就是命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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