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任君道:“三公子,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。是不是生病了?”他犹记得入口处那块石头上刻着“非疑难杂症不治”的字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勒长平走到唐任君的身边,要给邪女松绑,被唐任君身边的侍卫拦下,他霸气地道: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任君示意那侍卫不需阻拦,格勒长平这才认认真真地给邪女松绑,他丝毫没发现邪女正一丝不苟地凝望着他,她见他的脸苍白如蜡,毫无血色,眼睛里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缠住了整个眼球,他的手消瘦得仿佛手骨要穿透皮肤而出。邪女第一次觉得他可怜,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大人.......”邪女的话还没说出口,格勒长平身子一软,整个人昏到了邪女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喂,长平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童玥跑过来,嘱咐旁人合力将格勒长平抬到冰床之上,莱溪取来针灸交给他,童玥看了一眼眉头紧锁地唐任君,道:“唐大人,病人和我都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,还请你们出去稍作等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任君眉心拧成了八字,浓密的眉毛就像两片疑云,可此时众有再多的疑惑,也抵不上的三公子的性命重要,他颔首,将侍卫和他自己悉数退出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邪女姑娘,你留下来帮我把手。”童玥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邪女看向他,略带挑衅地征求他的意见,唐任君迟疑了下,终于还是默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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