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听那些闲碎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是闲碎,我看那依侬姑娘是想越俎代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碧。”艾雯企图制止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你就是要打我,骂我,小碧也是要说,那日,衣制房的两位掌事因为布匹分配不均而吵了起来,依侬姑娘路过正巧看到,了解之后竟自己做主将陈掌事的布匹均给了刘掌事,还说刘掌事上月给王制的新衣精致得体,深得圣心,还当着众人面赏了刘掌事一个金钗。后阁赏罚向来由夫人定夺,何时轮到她来参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点小事让你生气了?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您就是心大,这哪里是小事,她不过是得了几日圣宠,就管起后阁的事情来了,这岂不是不把您放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若想管就由她去了好了,我还少操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碧着急了道:“夫人,您可不能不管呀,您不管,就是任由她们欺负您,长此以往,您的威严何在呢,再说,您不知道,宫中有些人向来势利,您得宠时,门庭若市,您失宠时,门可罗雀,那些攀附的嘴脸翻得比书本还快。就是小碧去办些差事现在都受他们埋汰。想起来,当年想巴结您的时候,笑脸相迎,好话说尽,可现在呀,天天都往三夫人阁院去献殷情,真是小人嘴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碧巴拉巴拉抱怨了一通,艾雯才明白,她是在外头受了气。艾雯道:“你说的是,我还是格勒夫人,只要我还在一天,就得好好当这个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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