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的进攻说来就来,无数穿着皮甲的士兵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朝小山涌来,一个参谋对邹宁说道:“将军,这些人穿的不是殖装,气息感觉着也不如卫戍军的正规部队,好像是敌方的预备役兵团啊。”
“联系我们的援军,告诉那位将军,这里有成堆的罗萨族预备役韭菜等着他割呢,想立功的就赶快。”邹宁没把这些预备役菜鸟放在眼里,只是命令下面防守的士兵向外投掷“落陨星河”等武器。仅仅不到两刻钟的时间,邹宁的援军便到了,一个军团的百万大军摧枯拉朽般屠杀着这群罗萨族预备役士兵,简直如同是砍瓜切菜一般。
“军功是计算人头的,可不分是正规军还是预备役,咱们这位军团将军这回可算是捡大便宜了,数百万的人头,足够他得勋章的。”那参谋酸溜溜的说道。
邹宁则是摇摇头道:“是我对不住他了,罗萨族的指挥官只要不是脑残,便不会只派预备役来执行如此重要的任务,这些菜鸟就是被派来蹚雷的,要不了多久,他们的正规军就会像风暴一样席卷而至。”
参谋瞪大了眼道:“那您可是把那将军和他的军团忽悠过来给咱们当盾牌的?”
邹宁斜睨了参谋一眼,淡淡的道:“没办法,他是少将,我只是准将,我没有办法命令他来帮我,尤其是这种和送死没多大区别的任务。但是相对较弱的对手和军功与勋章的诱惑却是能轻易将他调动过来,我这也不算是忽悠,我们告诉他的情况都事实,选择是他自己做出的,毕竟接下来会有什么情况都只是预测,我用不着为还没发生的事情负责任。”
事情正如邹宁所料,正在这位将军领着自己的军团所向披靡的时候,罗萨族卫戍军的正规部队出现了,而且一来就是铺天盖地,一瞬间便将同盟军的这个军团围了起来。
邹宁的通讯玉佩中响起了那位将军的咆哮声: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他妈到底在执行什么任务?怎么这些罗萨族人跟疯了一样往这里聚集?你他娘的是在坑我对不对?”
邹宁平静的答道:“打仗自然是要玩儿命,怕死参军干什么?我执行的任务是要拯救在这片大陆上所有同盟军的士兵,为了完成这个任务,我甘愿去死,难道还会考虑要不要给你安排一条生路吗?你现在领军功用的人头都快把戒指挤爆了,不要告诉我你只打得过那些预备役的菜鸟,遇到罗萨族的正规军就立马认怂了吧?”
那位将军被邹宁的话噎得无话可说,恨恨的将通讯玉佩摔了个粉碎,抽出腰间宝剑喝道:“兄弟们,人死鸟朝天,不死万万年!跟这帮罗萨族的龟孙拼了,宰一个够本儿,宰俩赚一个,杀啊!”说完率先冲杀出去,如同一条疯狼一般,立时砍翻大片的罗萨族士兵。战士们在将军的鼓舞之下也狂热了起来,这些原本就是修炼多年的武人,放下了生死,岂还有害怕厮杀的道理?立时间如同是一群被堵在了墙角的野兽一般,开始了疯狂的反击。
这支军团的“狂化”虽然一时间让罗萨族大军阵脚一乱,但毕竟是兵力悬殊,罗萨族部队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后,终于还是将这支军团全部歼灭,开始继续向小山围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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