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意渐暖,柳条抽出嫩绿枝芽,日光细细密密地穿透枝芽,斑驳点点地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清伯府上,一个粉衣丫鬟雀跃着跑进了东院,嘴上笑个不停:“浅白姐姐,你猜怎么着,皇上给他那个傻儿子封王了,你猜是个什么封号?一个‘智’字,智王!你说好笑不好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脚迈进屋里,笑声戛然而止,抬眼望见窗前立着一人,一身月白长裙,白皙修长的手缓缓撩起袖摆,俯身提笔,正欲落笔之时,转头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眉眼生的极好,眉不点儿翠,眉下一湾眸色如水,本是一双多情眸,却偏生带了点冷意,拒人三分,令人不敢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正是清伯府上嫡长女沈飞柳。

        粉衣丫鬟缩了缩脖子,立在门边,小声唤道:“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,想到小姐平日的教诲,又一句也辩不出来。小姐喜静不喜闹,屋里院子里的人,言谈举止都需从容得当,谨慎守礼才行,她这样跑进来,还胡言乱语,犯了小姐的忌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求助地看向一旁静静低头磨墨的浅白,浅白是小姐身边的大丫鬟,侍奉小姐的年岁长,深得小姐看重,只求她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,拉上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浅白正看过来,轻轻摇了摇头,放下墨条,缓缓走过来,轻声训斥道:“咋咋呼呼的怎么回事?也不怕惊到小姐,出去跪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粉莹见她不帮自己,撇了撇嘴自出门挨罚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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