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柳见他似是气恼,又劝道:“不急,我走慢些。”
领路的内侍,只在一旁低头候着,一语不发,待他们调整好步伐,又重新领路,直到凤仪宫外,内侍才退下,守门的太监上前行礼:“烦请王爷王妃稍后,奴才进去禀报。”
凤仪宫内,皇后正被一人烦得不可开交。
那人一身紫衣,绣着竹枝暗纹,头顶玉冠,青碧色的飘带自顶而下,垂在两侧,脚蹬着一双姜黄绣靴,手中折扇展开,扇面上画着牡丹花鸟图,开口时带着点娇嗔:“姑母,遥儿这不是许久没见着您,想您来着。”
“够了。”皇后看着立在阶下的侄子李遥——这个不成器的浪荡公子,颇有些头疼,揉了揉眉心,“说吧,今天打扮的跟个花孔雀似的,一大早来干嘛来了?”
恰此时,内侍来报:“智王携王妃,进宫谢恩。”
李遥理了理发带,自觉立到一侧,给智王和王妃腾出来位置。
哪知皇后只是一摆手:“依着礼数打发走吧。”
李遥慌了:“姑母不见他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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