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吉胜赶紧跪下,以头叩地:“奴才不敢。幕后主事正是礼部精膳司主事李叔逢大人。”
皇后靠回椅背,关于这个幕后主事,她早已猜到了李叔逢头上。
智王与朝中人并无来往,也没什么朋友仇家,这伙人敢去冲撞花轿,必定是奔着王妃去的,而敢冲智王花轿,又与王妃有过节的,只有他一人。
自从他儿子李经死后,李叔逢像条疯狗似的,什么都敢咬。
“给我盯紧了他,再出什么幺蛾子唯你是问!”
“是是是。”郝吉胜的头叩在地上,抬也不敢抬。
皇后端起桌上的茶,杯盖轻轻拨着杯沿,悠悠问道:“那另一帮制服了地痞的人呢?查出来了吗,是谁的人?”
郝吉胜不料皇后会有此一问,心里一慌,额上冒出一层汗。那帮人散的一干二净,刑部连根毛都没抓着,无从审起,根本没有定论。
郝吉胜在地上趴了半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滚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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