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家境极其悲惨的,家无恒产,卖儿卖女都还不上的那些,基本都多多少少的还了。
剩下的账目不说,但无疑也成了呆账,是没可能再收回的。
不提京中各家还银后的肉疼心疼脑子疼,全京城最高兴的金尚书算不多的一个。
每每想起库房里一堆堆的金锭银锭,他都合不拢嘴。
哪怕各部,尤其兵部工部这两处用银大户早早做了预算,上了请银折子,且数目惊人,他也不再胆战心惊,而是胸有成竹,游刃有余的来回扯皮。
死对头兵部尚书蒋魁果然如想象的一般,放下了身架,谄媚的讨好他,请他高抬贵手,多批些银子过去。
这让金尚书心里挺美,同时又有几分不是滋味。
他又不是不知道吃空饷的事儿,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国库银子太少。
延平帝更是高兴,这些银子足有三四千万两,够他过个好年。
哪怕冬天闹雪灾,明年江南闹水灾,陕州闹旱灾,也没什么可怕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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