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琉璃珠呢?明明……”莫未目眦欲裂,逼近花灼,恶狠狠的传音道:“还有那满满的法袍!你休要以为无人知晓,花灼,你将它们藏于何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灼似笑非笑地望向空无一物的衣橱,若没猜错,应是莫未欲故意栽赃陷害他,方才趁无人时潜入屋内,将琉璃珠放在了衣橱里,自然也就看到了那些法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那人在那之后处理掉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花灼心情极好,嘴角上扬,勾起一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,少年冷声下了逐客令:“还不滚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少年似乎想到另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那人此刻就在目睹着屋内动向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藏在某处他看不见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咙有些痒,他咽下那股悸动,环臂靠在门边,“对了,莫未,既然不是我,也不是其他人,莫非是你贼喊捉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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