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灼停下脚步,回首瞥了她一眼,“你当能瞒过谁?”
二人走入正殿。
余霜身上的法袍如今被摧残的不像样,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俨然只能称之为——一块破布。
她正陷在脚趾抓地的尴尬里,就在即将抠出一套别院前,来人扔过一件深红色法袍。
样式十分精美别致,高级法袍浑身撒发出一股灵石的味道。
她捏在手里,小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花灼挑了挑眉梢,并未接话,显然对她的反应浑不在意。
余霜躲进一旁的屏风后,换上新的法袍。
刚才拿在手里还未察觉,此刻穿在身上才发现,这法袍大得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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