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脸,咬着唇。
“心意?”花灼若有所思的颔首,笑道:“那我便要收么?”
明明是温和的语气,对方脸上甚至挂着笑意,可陆琉璃却无端打了个寒颤。
她牵强地笑道:“可是,仙尊您不是收了余霜师妹的玉牌么。”
花灼啧了一声,假意的笑容褪去,直白道:“所以呢?”
所以呢?
陆琉璃问自己。
所以我就不可以么?那为什么她可以。
鼻尖的酸涩再也难以抑制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,她支支吾吾半晌,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她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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