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霜本来就晕乎乎的,这下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,低低的啊了一声就往对方身上倒。
花灼听见那声熟悉的尾音,心尖被勾着,寡淡的垂角掀起细微的弧度,捏了捏蹭在手边的柔软发丝,“怎么才来。”
这人好不讲道理。
怎么还埋怨她来得晚了!
要不是她,他可就晚节不保了好不好!
余霜有点儿气,挣扎着想直起身子同他讲道理,谁料对方突然伸出手将她往怀里按了按。
脸颊撞上一片宽阔冷硬的胸膛,隐约能感受到衣衫下逐渐升高的温度。
脸颊被这股温度烤红,耳尖烫起来。
“别走。”
男子的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,这道气音几乎是擦着她的耳廓滑过。这是余霜从未有过的体验,她挣扎无果,索性不动了,任由对方揽着她飞身离开后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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