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地,花灼压着唇角冷声打破了小姑娘的幻想,“你师父不会来救你。”
那一小团闻言颤了一下,哆哆嗦嗦嘀咕:“呜呜呜呜,连师父都不来救我,那仙尊肯定更不会来救我了……”
花灼脸色一黑。
她浑然不觉的被吓得打了个嗝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神一亮,抬起脑袋凶巴巴道:“我的崽崽会来救我的!”
“麻麻好不容易养大的鹅子,总要来九九麻麻呀。”
花灼一愣,眼底的寒光寸寸皴裂,他难以置信地勾起一抹冷笑,一把将蜷缩在墙边的人拎起来。
声音沉得骇人:“什么崽崽?”
余霜不解的瞪他一眼,努着嘴不说话,看那表情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花灼墨色的眼眸幽暗,眼尾染上妖异的猩红,在他碎裂的目光下,少女一掌按在他的前额,偏着脑袋心满意足喊了句:“定。”
接着那只小手不安分的下移,描摹过男子的眉骨落在鼻峰上,一双眸子盛满惊叹,嗫嚅道:“这就是网上说的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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