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知晓,两块传音玉筒之所以可以互相传音,是因为玉筒上留有其二人的神识,且除非损毁无法抹灭。”余霜看了眼莫秦寿,继续道:“凶手之所以要损毁,可不就是为了毁掉曾与她联系过的证据么?”
二长老哼笑一声,“可笑,如若按你所说,岂不是谁人都能生出此动机。”
“非也。”余霜悠然踱了数步,走回余霜身侧,“就比如五长老,她身为陆琉璃的师父,有必要抹去在玉筒上留下的神识么?弟子的玉筒留有师父的神识又有何奇怪。”
“可若是与她并不亲厚的莫师兄或者二长老……你们将神识留在弟子的私物上,不就有些奇怪了?”余霜继续道:“明明不该有私交的人,产生交集,做出用玉筒联系之事,岂非太过亲密。”
“对吧,莫师兄,谁能想到陆师姐最后会向你求助,而不是同自己的师父五长老求助呢?”
话落,身旁的男子含笑低头睨她一眼,墨色束发有几缕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至右肩。
余霜快速收回目光,可恶,如此正经的时候还在勾引她!
这个不分轻重的人。
更气的是,竟然无法拒绝他头发丝散发的魅力。
一旁的众人脸色异彩纷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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