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灼似笑非笑地撩了他一眼,尽在不言中。
“可以。”洛玖咬牙问:“我徒弟知道,你竟然拿她当……”替身二字委实难以说出口。
但并不妨碍花灼理解他所言何意,他漫不经心淡淡回道:“知道又如何,不知又如何。”
一时间,面对花灼毫不在意的冷漠态度,洛玖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生气。
此话一说出口,他便清楚了,花灼对他徒弟无意,先前种种无非是冲着那道相似的声音罢了。
既如此,他自然也不会在意一个“替身”的情绪,是以,余霜是否清楚,又如何呢。
花灼不动声色的抬起手腕,露出腕间那一抹清透的白。
洛玖被一道光晃了眼,接着定睛一看,火冒三丈,“她竟然将幽莲给你了?”
“嗯?”花灼懒散瞥去,晃了晃手腕,将镯子取下,指尖悠然的把玩:“你说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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