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霜做了请的姿势,不卑不亢平述道:“弟子不愿,仙尊请便吧,弟子要休息了。”
花灼冷眼看她,藏在袖中的指节狠狠攥紧。
余霜一动未动,嘴角挂着从容的浅笑任由对方打量,直到目送对方拂袖而去,才垂下早已僵硬不堪的唇角。
合该是如此。
她不过是一个替身,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胸腔里酸涩跳动的那一处,像是在提醒她先前有多么可笑。
心脏莫名一紧,她强忍着痛意,紧咬牙关不让自己泄露出半分声响。
余霜在客栈躺了整整一日,第二日出来,才得知暴雪已经下了两日。
客栈一楼,云流、胡楪和宴淮汀坐在一起,另一位被救的弟子其任务地点不在珊瑚镇,便也在早间离开了。
桌面上放着一壶茶,却根本无人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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