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霜离开客栈的时候正巧碰到马三婶牵着小知走出来,小知看着有些疲惫,像是受了惊吓的模样,见了余霜也不似先前那般粘人亲密。
她略微留意了小知几眼,离开了客栈。
小知任由马三婶牵着坐到木桌前,视线从跟随余霜一道离开的男子身上收回,捧起桌上的瓷碗咕咚几口喝干了里面的米汤。
两人装作来珊瑚镇寻亲的新婚小夫妻,一路打听下来,发现事情果真如她们所想。
这些年来,一直都有离家未归的男子,那些等待夫君的女子皆好好活着,只有一些忍耐不了生出改嫁心思的女子,俱是没有好下场。
有的染了恶疾最终病逝,有的出了意外,也有的就如镇子上人所说的,被狐女残忍杀死。
只不过人们并未将家里人的病逝或者意外联系到狐女身上。
“你觉得这些是否是同一人所为?”宴淮汀侧身问她。
余霜点了点头,两人并肩往客栈的方向走,“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那家老婆婆说的话,她女儿也是在雪天死去的,只不过并非第七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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