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他所遇,纵使千般好只是昙花一现,又有何用。
他又想起往日在清竹峰上,余霜明明又怕又羞,还是大着胆子对他说出了那句想助他堪破情劫的话。
可当时他是作何反应,似乎是冷嘲了一句滚。
事到如今,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。难道这不是他当初所求么?
她修有情道,别说只是同男子调笑,甚至日后迟早会结道侣……花灼的黑眸瞬间无一亮色,阴沉瘆人。
他不愿。
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骇人视线,天狐偏着脑袋对视回去。
往日风清云淡的假面不复存在,显出男子阴戾冷寒的脸,语气是明目张胆的不悦:“小妖,找死。”
天狐轻笑了下,故意伸手抚过肩胛——刚才余霜肩膀搭着的位置。狐狸眼上扬,“玄天宗对弟子管教如此刻板?又不是佛修,仙尊未免管太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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