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的眉目却纹丝不动。唯有半退小步的身形和腰间几乎洞穿他血肉的魔气,泄露了此刻的伤势。
月白色的法袍顷刻间便被鲜血染红,晕开一朵妖异的血花。
血气混杂着灵气与魔气,充斥在众人鼻尖。令人作呕。
沉寂须臾。
宴淮汀蹙眉道:“仙尊……”
花灼充耳未闻,聚精会神在另外一处,只是期待的声音久久不闻。
终于。
静默中响起少女软糯虚弱的关心声——“魔气太重了,还是先离开此处吧,师兄。”
师兄……师兄……
瞬间,花灼眼尾猩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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