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声音她是绝不会听错的,可是为什么呢?
她追着少年清瘦的背影看去,浅褐色的瞳孔深了几分。
两人默不作声地开始各自准备动身前往天佛门的东西,余霜有心想做些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却发现自己的东西早被归置好了,仔仔细细无不妥帖。
她叹了口气,将储物袋系在腰间。
前几日花灼便已经知会过掌门,让余霜以散修的身份一同前往。
仙剑宗的飞舟足足能容纳百位弟子,多载一个余霜,也是绰绰有余。
待到出发那日,两人起了个大早,虽说花灼此人几乎不将礼数放在眼里,但对待掌门还是存有一分尊敬。
自那日过后,两人间的话少了许多,可花灼似乎将余霜盯得更紧了,就连去拜见掌门也要磨着余霜一同前去。
花灼走进院子里,对着树下蒲团上的白发老者行了一道礼,“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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