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绸,落凤撩云。
花灼站在满地琳琅满目的法袍前,终是挑出一件称心的。
红色的太艳,只一眼就被花灼嫌弃的略过。
白色的太素,青色的太淡,黑色的又太沉。选来选去,花灼挑了一件冰蓝色的,
他记得霜霜说这件法袍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,似乎叫‘月华流光’。
冰蓝色法袍内,衬一袭同色打底,外罩月白色雾感薄纱,袖口蓝色丝线勾勒出层层水波,抬手间便是一副碧波荡漾的美景跃然纸上。
花灼冷白的指尖轻拢衣襟,冰蓝色下锁骨绵延隐入暗处,若隐若现更勾人无限遐想。微凉指腹蹭了蹭耳后滚烫的肌肤,他被那处温度惊得一颤。
热浪蔓延至双颊,就连惯是清冷的面容都浮上一层绯色。
主屋和侧屋间隔着一道门,虽没有落锁,花灼仍是轻敲了两声。
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喉咙,低声道:“霜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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