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涞法师笑着回以一句法号,神色温淡如常,浑然不在意对方行礼是出自本心还是敷衍。
余霜扭过脑袋,对身后长身玉立的男子视若无睹,对着善涞法师双手合十微微点头,“今日叨扰,还望下次偷得清净能再听您指点一二。”
“自然,贫僧同施主有缘,该见时自会相见。”
余霜起身,驻足又鞠了一躬,才沉默转身径直离开。
少女的气息淡去,花灼就连敷衍的笑意都再难维持,冷脸看向坐在亭中的老僧,压低声线哑声道:“你方才同她说了什么?为何她还要下次来寻你。”
善涞法师轻扬了手中的菩提叶,淡声道:“施主,戾气太重伤人伤己。”
花灼嗤笑一声,“与你何干?”
“就算伤了方才那位施主也无妨?”善涞法师垂眼,不再看花灼。
花灼死死盯着那片孤独飘零的菩提叶,一字一句笃定道:“我伤天下人,也不会伤她分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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