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我说的,若我真存了心思想离你远一些,你拦不住的,花灼。”
余霜复述一遍,少年的脸色便更沉一分,在她看不见的桌下,花灼的指尖已然渗血,指甲深深陷入手心微凉的血肉里。
余霜抬起少年的下颌,同那双纯黑的眸对视,温声道:“所以,别再逼我好么?”
花灼像是听进去了,又像是根本没再听她说什么。
就在余霜的指尖抽离之际,少年忽然闷闷地嗯了一声,淡粉色的唇角被他咬得几乎滴血,“好,霜霜说什么都好,但是你不要离开我。”
那一刻,余霜心尖如同被蚂蚁啃噬,散出丝丝缕缕的酸疼,她的声线本就偏软,刻意软着嗓子就像是在勾人,“松口。”
花灼在那双温软的眸子下,乖觉地松开,心底有几分窃喜,还好,至少霜霜还是心疼他的。
然而对方下一句话,却沉沉击打在他胸口,沉得发痛。
“如果有什么……不可抗的因素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