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躺在余霜每日睡觉躺的软枕上,狭长的眼尾耷着,满足又缱绻。额边的发丝沾汗附着在额角,无声的慵懒惑人。
注意到余霜的眼神,他立即换上一副湿漉漉的眼神,“霜霜,好疼。”
余霜有些哭笑不得,明知道这是对方惯用的卖惨伎俩,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垂头查看,“哪里疼?”
花灼指了指肩膀,淡粉色的唇被咬出几个浅浅的牙印,像是真的在极力忍耐什么,“这里。”
温柔的灵力再次将伤口包裹,余霜问他:“好多了么?除了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伤?”
“好像肩膀下面也有点疼。”花灼眼尾滚烫,哑着嗓子说。
“这里?”余霜用指尖掀开他半敞的衣襟,软白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对方所说的位置。
少年的肤色冷白,稍稍触碰,就留下一道淡粉色的印子。余霜瞥了他一眼,怎么一个男的还这么娇嫩。
指尖滑过的肌肤,温度都比四周高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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