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别之际,余霜踟蹰半晌忍不住回首问善涞法师,“如果未来的人受到现在的人的影响,那该怎么办?”
“施主如何确定自己属于何处?也许未来那处也并非你的归属,一切都未可知。可人终究是不会变的,数年如何,百年如何,万年又如何,总归仍是那个人罢了。既是那个人,便只是受那人影响,又何必分未来或现在。”
余霜笑了笑,似乎也明白了该如何对待崽崽和仙尊。
归根结底,本就是同一个人,是她钻了牛角尖非把一个人分作两人去看待。
回到十三斋,余霜捏着一颗从善涞法师那里得到的丹药递给半靠在床边的人。
花灼眉间皱成一团,不用说,光是表情就让人看出来他的排斥。
“我觉得也不那么痛了。”他淡声道,就着余霜的手指,将散发着苦涩气息的丹药推远了些。
好家伙。
余霜直呼好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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