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,有人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对方就算不是善涞法师,至少也是他的两位亲传弟子。
所以,她的行为只要违背了他们的意愿,便会处处受限制。
善涞法师既然布了局,便不会让她们轻易破开。
碧湖仿佛感受到了有人踱步前来,站定在了湖边,如镜的水面无风翻涌起层层涟漪,荡开一幅幅画面。
婴儿啼哭,稚子学步,幼童上山,少年执剑。
每一幕都是花灼过往的经历,每一幕都是屈辱惨痛不堪。
哭时未有人管,摔倒不曾有人扶,直到那对从不关心过他的双亲惨死,他拖着小小的身躯一步一个脚印追随一群人去往仙剑宗。
那些人自诩正道,怜悯他救赎他,不过是把他扔到山脚下,任他赤脚爬上仙剑宗。
还美其名曰,磨练他的心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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